光藓

由此看来世间万物皆无稳固维系之根基,即,万事无常。

"很遗憾,并不存在。"

文风挑战.

2015/11/5.
文风挑战.

这是同一个故事。…而且设定挺有病的.雷点不高就别看了…低能预警。

自己惯有文风:

“可它无时无刻不在改变,因此我无法捕捉。你知道呀,世界是变化的,变化是世界的。从某个角度来说,习惯于某物也并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吧?我并不厌恶改变,虽然怀念从未被驱除。”

黑暗文风:

知更鸟死在十八岁。

我困倦得像行将就木却安静,睁着双眼凝望斑斓的主羽片片凋落像黯淡下去的宝石。那可真美,即使残破时也如地狱一隅盛景:并非通常意义的影像遍布着血红幽暗的花,无根。物质世界就是冰冷的理性被透明黏软的无机质缠绕而诞生,但那其中总会有些特殊并令人着迷的东西,比如我的小知更鸟。“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不,没那么虔诚。我从未在古老河水中沐浴后手捧香烛向他人敬上。我喜爱那种双重对立的灵魂,但我的灵魂空荡透风。我并无信仰,如同太多游移不定的泛神论者。她只是在我眼中美丽得像坠落的星。绿松石的翅羽,眼珠是缟玛瑙,翼尖缀着海玻璃碎片。

我想象过亲手将她杀死,用小猎弓或便携的手枪,线膛外侧有烫金玫瑰和名字缩写。因我苍白病弱像个亡魂,这再合适不过,如同木舟贴合清晨湖面上不散雾气,携带隔夜叹息。但她的坠落不是由我造成的。某种意义上说——我是凶手,但凶手不是我。 她呈弧形坠落,在她将要重获自由的那一瞬,模糊血肉轻飘飘在泥土中四溅离析。我走过去,晨雾在花园中阴惨地弥漫着。像一口巨瓮,而我们从未逃离——我和陪伴我多年的困倦为她唱了安魂曲。她的灵魂永远都是我的了,我想。即使掌管死亡的特殊力量打算摧毁我逐渐腐朽的容器也无法将她剥离。

我的舌尖颤抖着舔过上颚,突然意识到有鸟类的柔软羽毛梗在喉咙,濒临糜烂。

KUSO:

“你看,这实际上是场三角恋引发的惨案。而且还算得上豪门狗血剧。我最心疼的是那女孩儿。”

“为什么?”

“因为只有她没病。就算有也近似没有。特别是和那两兄弟对比后。而且……妹子多可爱啊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她了。真的。”

翻译腔:

他在森林里徘徊,披着满身的焦虑和尘土。斑鸠竖起耳朵转过脑袋盯着他——嗨,管它会不会竖起耳朵呢,他确实没有平常的闲情逸致在乎树上的小可爱。这时太阳正饱含热情驱散着多年占据统治地位的严冬,可他的心间仍是一片冷冽,像在暴雨洪水肆虐的秋夜步行赶路的旅人手掌的温度,指头僵硬得握不住伞柄。他不吸毒。庄园不会允许那种玩意儿流入。但他现在像个身无分文的瘾君子,从刚刚结束的药效中清醒并绝望,对地下室隔间狂热痛苦的野兽嘶吼仅能时而痉挛着充耳不闻。噢上帝,上帝,蒙主垂怜……他听着头脑里回荡的哭喊发出低声嗤笑。他绝不会如此乞求。因为他的哥哥是个可悲的泛神论者,他则是前者的狂热信徒。他懂得将模糊概念与自欺欺人二者生硬拼凑会导致什么,但他无法避免。说到底他也是脆弱的人类。看在他哥的份儿上……他终于下定决心。“嘿伙计!你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不远处有个影子发出尖啸。他从沉思中惊醒,转身逃出了枞树的网。

少女或者小清新:

“我……有一位芳心暗许很久的人。”

她不安地攥紧了百褶裙摆,低下烧得微红的脸颊又抬起。那像颗将熟的苹果,少女恋爱的颜色甜蜜多汁。反复多次她才能鼓足勇气直视对方,眼眸被夕阳余晖映成闪耀亮色。

“虽然向您这样说很突然,但我想这件事仅能对您说了。从您将我领进这个家的那天起……不,在这之前就开始了。那是从前的一个午后……”

慷慨的日光重彩涂抹在她润泽的过肩鬈发。她双手互握垂于身前,有些局促不安却决意已定。

“我在森林里见到那位先生。他忧郁的气质和眉宇间的沉重深深揪住了我的心……可当我接近他,发现他与想象中是那样不同,我被他优雅多变的吸引力迷住了。是的,我想对您说……诶?您这是……在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将自己对面前青年的恋慕之情尽数倾诉,却发现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个伤口。纯粹的红在制成衣裙的柔软布料上洇开细碎花朵。她呈弧形坠落,跌入静默的沉睡,尔后胸口花田盛放。

那人可确确实实夺走了她的心,连同她温热的心跳和血液。

苏x9:

他裹挟了阳光的味道。那应该属于某个海滩,有鼎盛名声与大批游客的好评不断。碧蓝海水翻涌平静浪潮漫过雪白细沙,指腹轻捻时神赐的微末会像银粉漏下。那美景明明与月光更加相得益彰,可他表现出的特质就像盛夏——白昼燃烧的季节。人们往往被表象的耀眼夺去视线,目眩神迷却因此忽略背面与光辉气质成正比的暗影,有时是刻意。大多数人愿意接受对自己有利的现实,何况他向来掩饰得巧妙。他确实会对每一位来到庄园的女孩儿露出红宝石般迷人的微笑,澄澈透亮且美丽,行为举止也体贴得像位教养得体的贵族,也正因此他总能最先赢得所有异性的芳心。没人会想到他只是在扼杀他那位沉默冷淡的兄长被哪位姑娘注意到的可能性。人们对开朗的人普遍更有好感。私下里他与拥有爵位的庄园主关系和睦亲密,毫无主仆之分反而比普通的手足距离更近,对外则更是以最优秀的青年形象广为人知,而他内心最隐秘的想法无人知晓。人生赢家?在庄园烧毁前,的确如此。

一看就有病:

“我很抱歉导致这样的结局……但是你看,我也已经受到惩罚啦。”

他摆摆透过夜风的袖子,大大咧咧坐在墓碑上晃荡着双腿,体温与冰冷的大理石毫无二致。

“我没想到你会那样做。我完全理解你,除了一点——我忘了你从未有理解我的欲望。而这就是败笔,唯一的败笔。”

“我并无想过栽赃你,我使用你的手枪只是因为事出突然……她竟然真的爱上了你,这不可接受。不可原谅。即使我后来知道那只是误会,她芳心暗许的是我……但人的理智总有一个临界点,而我的极限就是你。我本打算处理得干净利索且迅捷,谁知你目睹了一切。那明明是深夜,你应该已经睡觉了呀。你是那么困倦。”

“你本应知道为何如此……可你不愿相信。你举枪自尽了,这对我来说就是生命终结的宣判。所以我烧光了庄园,也烧光了所有的……是啦,我连自己都烧光了。你死的刹那我应该就已经疯了。”

“但是你看,我完全无法容忍别人对你产生爱慕……因为能够理解你的只有我,只能有我。无法独占你就是要夺去我的生命。我是这样爱你,又这样自私啊……哥哥。我最亲爱的哥哥。向来喜爱静谧的你宁愿在坟墓里沉睡也不愿向我说声夜安么?我爱你啊,只爱你和我自己啊。”

喜欢的写手的文风:

火焰从嘶鸣的月亮坠落,砸到粗砺沙石和地下接连成诡谲痕迹的苔藓霉斑。溅射的炽热呐喊是毒菌恣意扎根疯长。狂欢的巨浪。人永不再是个体,被剥离意识特质的躯干向濒临毁灭的天空弯曲乱舞如同狰狞的枯树。而精神尚未消亡,于是连绵的暗影横亘在蝼蚁与星轨之间隐没一切光辉。他试图逃离,他抓起凉水朝头顶的洞窟灌入,瞬间就被蒸干。他跳入冰河,砭骨的寒冷从脚踝刺进裸露心脏。他祈求清醒。

但他的大脑快将焚尽。 他已经被判处了极乐癫狂的死刑。他将融化归于绝望,然而不复虚无。此刻他初次清楚地感知到发生的审判与末日,毋需改变。那个时代从不缺少源自远古莽苍的致幻剂,因此他的感觉纯粹自然。

他在燃烧,灵魂淌血。

向原版致敬:

*

他咀嚼玫瑰,却不知道玫瑰与爱情都有保质期。

*

那是庄园难得的初春,封冻溪流的厚重冰层在和煦日光下融化消亡,嫩绿草苗从各处土壤中冒出——瓦缝里,墙角旁,甚至磐石间。人们心上萌发着感情的新芽,就连那位沉默离群的庄园主也不例外。

当他难得迈出雕镂精心的门槛散步,惊喜地发现鸟儿啁啾,麋鹿奔跳,万物熠熠生辉。他不打猎,他不带武器,他瘦高虚弱的身板若在最温顺的良驹背上稍微颠簸片刻也准得散架。他父亲——那位德高望重的伯爵,公道与正义的严厉化身,留给他的除了庄园和大笔财富便是精神衰弱的毛病。他极度厌恶吵闹与喧嚣,他远离炎热和人群。

但除此之外他就没有什么排斥的东西了,女仆们都说他是个和善的人,待他人十分宽容,但是太安静,安静得让你想起死去多时的湖水,且阴晴不定。从无人能成功揣测他的想法,除了那位关系密切的近侍。

事实上他习惯孤独,但他被孤独侵蚀已久并仍在继续被损耗感情。所以当那位美丽明朗的少女由他最亲切的胞弟——他唯一的近侍领着步入客厅,他确实觉得哪里起了变化,响起潮水一样的沙哑。

那是帷幕被撕裂的欢呼声,尔后默剧伊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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